破碎

December 21, 2008

满墙的照片、刚铺的床单、新涂的甲油、印满相片的日历、空空的烟盒;冰箱里的火锅料、床头柜上的戒指、箱底的嫁衣、还剩多半盒的condom……还有在眼底滚了又滚的泪水,都在一瞬间破碎了。

陶陶淘气的在我的右臂又留下一道爪印,享受般的看着皮肤刺痛着膨胀红肿起来,又在我不经意间只剩下一道水彩笔一样的痕迹。

在豆瓣和买买提上漫无目的的逛着,好像不管看到什么都与我心有戚戚焉。头脑混乱不知如何言语,就摘录些好了。

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,妥善安放,细心保存。免我惊,免我苦,免我四下流离,免我无枝可依。
但那人,我知,我一直知,他永不会来。
   ――《时有女子》


尘世有几许事可堪动地惊天,还不是去似微尘   
所有种种,回头再看,就那么回事。      —— 《破事儿》

I'd rather dance with you

December 09, 2008

夜与疯人

车里烟气弥漫,抽了那么多根,竟然还是觉得呛鼻。凌晨3点,外面不是很冷。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,都没什么意义。

路过downtown,发现一颗大大的圣诞树,挂满了灯饰,突然就又没理由的很想哭。这里不是我的家乡,没有属于我的节日。

身上裹着厚厚的羽绒服,心里还是很凉。放松下来靠在座椅上,看着车外黑黑的夜,回想起在国内的时候,我那么喜欢坐车。坐在公交车上,或自行车后,看沿途的风景,忙碌的人们,奔跑的宠物,砸在车窗上又化开的雨点,就靠在椅背上,漫无目的的看着,多么简单的幸福。如今要么是自己开车,紧张的手心出汗,要么沿途都是光秃秃的高速公路。这个鬼地方,连这么小小的幸福都无法满足。

回到家,我不情愿的推开房门,又将要进入到自己堆砌的沉闷气氛里。乐乐陶陶在门口欢快的接我,多么希望我也能像她们一样,只需要那么少、那么少。我照照镜子,还是看到那些颈纹,法令纹,鱼尾纹。发张站在现代艺术中心门口的照片给kaf,他感叹我那时的纯情。

谁来抱抱我。给我来自另外一个躯体的呼吸,另外一个灵魂的温暖。